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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ch 14 转战山东突然,就坐飞机来到了青岛
青岛香港路上高楼耸立的执着,把我一下拉回到正常环境 原来我竟又回到现实当中来了 相比于公司大乡下以及漯河的单纯,这里显然是浓妆艳舞 漯河四个多月的的宾馆生活,让脑子锈到,突然一下的,又变得有些无所适从了 这次的出差显然超出预料,足足持续了四个多月,仍在持续 深夜来到莱阳,这里显然和漯河一个档次,在经济人口上。然而又是不同风俗,不同人群,不同的大街小巷 在此我显然的是要说到适应这个单词,公司就是这样的不让人安生,从来不让我在一个地方呆得过久,刚对一地产生些依赖就有飞呀飞笑啊笑的到另一个冷生生的公寓 这两天我对两同事说得最多的就是 一头雾水 谁又不是 飘,个 托运行李,重29.5公斤 手提行李,没有称过,大约有五公斤 移动 从成都到上海,从上海到东京,坐巴士,到北千住,打车,到野草寮 一个新的住所 放下行李。家具家电会社的人已给准备好,电视有两台,冰箱,微波炉,热水器,洗衣机,电饭煲,还有不知谁留下的PS2 很重的消毒水味。应该是会社做清洁的奥巴桑来打扫的时候留下的味道 扔掉中南海的空盒子,换成MS的三毫克,抽进去,到肺里,一股岛国味 已经习惯了的岛国味 用公话叫来出租,不停留得赶往电器店 需要一个手机,一台新的手提。手上的这台公司要收回去 虽然自己的电脑是在出差时被偷的 还需要申请上网 还需要一辆自行车。因为要买菜 还有手纸 还有一次性筷子和一次性碗 一切都井然有序,一如岛国的全体住民 回到野草寮,放下新的电脑,揣上新的手机 这次的预定是半年 这个暂且为家的地方,将陪伴我半年 房子里没有人气,看来是有一段时日没有人居住的缘故,六榻榻米的卧室,打开电视,竟有回声 十 十年,恰好是一个十年 没有任何论调 从成都的家,到东京的龟户,所有的家当,包括一床薄棉被,一张小桌,一个冰箱,一个洗衣机,一台电视 冬天有些冷 夏天 有些热 从东京的龟户,到千叶的浦安 家当,还是那些,多了一台空调 1990年制 从千叶的浦安,到千叶的船桥,更多了一台二手电脑,价值一万日元,电脑的名字叫蜗牛 从千叶的浦安,到福冈的小郡 什么都有了,电脑有些土,但足够迅速 到河南郑州 什么都有了,有保姆和司机 到东京八王子 什么都有了,没有保姆和司机 百 列一张表很容易,从这头,到那头 诉说起来很容易,从这句,到那句 在阳光下奔跑 惊恐这不可找寻 火车,飞机,巴士 河南,河北,北京,上海,天津,辽宁,浙江,江苏,陕西,江西,湖北,湖南,山东,冲绳,广岛,大阪,名古屋,京都,奈良,千叶,东京,枥木,山梨,福冈,鹿儿岛,琦玉,姬路,福岛,和歌山,熊本 罗列 千 九点起床,八点起床,十二点起床 十二点午饭,十三点午饭,十四点午饭 十五点午觉,十五点台球,十五点办公室里打哈欠,十五点发呆 十六点发呆 十七点发呆 十八点晚饭十八点不吃晚饭 二十点喝酒二十点不喝酒 二十点妞在呼唤 二十点蹲在路边吹口哨 二十三点睡觉,二十三点醒着 二十三点,在香格里拉看海 二十三点,在民宿 万 或化浓妆,或素颜。或婀娜多姿,或步履蹒跚 或路过 再或路过 或说,哥们 或说,禽兽 或说,怎么走 说,我不知道 October 19 眼睛鼻子曾经有个女孩说,老张,你的眼睛里面,什么都没有 她说,老张 我从来没有想过如此轻易的被看穿 我曾经以为所有人都以为我脉脉含情目光如炬若有所思 她却说,什么都没有 曾经,过去成为曾经。生活继续气焰嚣张 遇到她之前 仅仅在遇到她之前,一个世纪过去,时间,嗖 我说,我是老张,我从很远的地方来,我要往很远的地方去 她说,你去吧,就去吧,我只要一刻 一刻,一个多么可怜人的量度 一刻,一个不能不给予的最小极限 她,两个眼睛一个鼻子 她,一对耳朵两条眉毛 她,说话小声而无力,她迈左脚还是迈右脚都要先问过人。她不知道北京往北是哪里,她不知道海的那头有怎样一个世界 眼睛说,瞪 眼睛说,无视 眼睛说,老张,我爱你 嘴巴说,鸡皮疙瘩,再矫情老张打人 老张姓老,老张要到很远的地方去 老张说,不带你,就不带你 老张 门口有个老张 老张不知道先跨左脚还是右脚,老张没人问,老张没法问人 老张跑出去潜下海底三千米 用鼻子呼吸 就可叨念回福冈恰好两个礼拜了 两个礼拜,说实话,过得并不慢,好像从18岁以后时间就变得很快,很快,早上刷完牙,转眼就下班,然后就吃了饭饭该睡觉了,这样想来,剩下的时间不过就是一万多两万个这样日子的重复,不禁可怕了 不能上网的日子,躺得很早,睡得很晚,脑子涌现出一个个花枝伸展的画面,有刚过去的漯河,有九年前的江户川,有十几年前的实验外语,更有六岁从沙发上掉下来的头上的一个大包,曾看过一本杂志,里面说到人脑可以筛选出重要与不重要的信息,加以保存或者删除,抑或封锁在c盘深处。如果没有这样的功能,由于信息量过多人反而容易崩溃,忘却,仿佛倒成了一种福气 所以,我们没心没肺 这次能够回到日本,注意,我用的是能够,当然,我并不想回到日本,这种想逃离的日本的心情是那样的深切,是那样的眼泪满颊,一个我生活将近十年的地方,永远的,处在我的对岸。而中国,在梦中,就算我回国工作了两年多,这种幸福的感觉,仍是那么的不可置信。所以,能够,在我回到日本后,在我将要开始一个新的日本后,我才得以极不情愿的从中国的梦境中醒来,从猪的日子里面走出来,而审视,年龄将近一大把,究竟,我要的生活,到底是如何 不说理想 理想成了一个大框框,大得没边没际,我摸着石头向前,却不知水深几尺。所以,我不去想,我只是去计划,去做,而不去思考结果。而生活,真真切切的,包围我的耳朵,我的鼻子,我的左眼和右眼,这让我不得不去审视,究竟是一杯威士忌一只雪茄,还是菜市场的大婶骂街,怎么亲切 得以致于想要去拥抱大婶 这次去上海逗留了几天,邀约了些些哥们的朋友们出来取经,当然,都是留日龟龟,诉说起在大上海的种种情况,不能说是心寒,至少是让我少了三五分回国打拼的勇气.有哥们灌了五六瓶麒麟后叫嚣,老子就是看不起小日本 但是还得为小日本打工,还得满腔外国人口音的日语面带笑容,还得被下面的人五人六称作新时代的小汉奸 呵 只为了不能失去的中产。或者中下产 话题扯得有点远 罢了 再活数年,就可叨念,这人活着究竟为了甚 暇は光栄今天出去买明天的早点,看见两奇丑的女孩在超市门口翘着腿发呆,不知为啥,特羡慕 这种情况在东京是比比皆是,在大乡下的这里,还是少见的。为啥?这里年轻女孩子都不怎么能见得着,都去市里混了。市里的女孩呢?都去东京混了 想当年俺们年轻的时候在东京,那是一穷二白,可呢,还就是刁。这也是我现在才发现的,年轻人就是刁,穿得破破烂烂的体恤很刁,吃一碗牛肉盖饭都要借钱也很刁,以前有个日本女孩追俺,那运动鞋阿,洞都破了几个了,可人家还是刁。 为啥呢?年轻,希望无限。将来在路边吹口哨的小青年在二十年后可能是某个大集团的总裁,在江户川边看着人家打棒球发呆的孤僻小长发,可能是一言情作家,俺们走出去连日语都说得吞吞吐吐,也都敢于和警察叫板,也都敢于在电车上戏弄某个高中生 一切,来得快快乐乐 25前,看不起任何人,有钱的觉得傻冒,有权的还是觉得傻冒,就连看着一一文化人,都觉得是小学生水平,大有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觉 走出社会来,一天天的熬时间,一天天的混时间,才发现,一个满是傻冒的世界,蛮不好混。不过就算一个都是天才的世界,想来也不好混,这是外话 对着一米五八的科长,我得咳咳,对着长相张牙的系长我还得咳咳,对着入社十几年还是平社员的前辈我还是咳咳。不就一小破公司吗?我还得见人就得换脸,见谁都是深情而崇拜的目光。这要是被平时见惯我一脸冷酷的妞们看见,倒是没有脸活了 经常想到回成都,其实回成都又是如何,在外面觉得家乡的人个个都是可爱的人,这也只是在外面。真回成都了,八百万成都人三四百万外地人,谁是谁的谁谁谁,生活不会翻个转。就算有优势用母语泡妞,俺家媳妇儿还不把我大切八块!即使不切,哭哭就已经很吵了 话题扯得太远,一句话,也许我很闲,但我喜欢更闲,我热爱好吃懒做,虽说年近三十再不好投入小白脸的阵容,何况小白脸也不是那么好当,但我不断地在寻找十年后不用在咳咳的生活 生活 September 19 各位亲朋好友我明天去上海,23号回日本,各位在日本的朋友有事要联系我的,可以把手机号码发给我,qq或mail都可以。我在国内的号码在一段时间内将不在使用,在上还得朋友想叫我请客吃饭的请抓紧给我电话 September 10 淮阳古都游记,懒和孔子差点饿死周口属河南人口第二多,1000万强,旗下县乡众多,属历史悠久之流 非常悠久 伏羲是这里的,所以有个太昊伏羲陵,当然历史太久了,真正剩下的古物还真,没有,不过访古探幽是这样的,你到这个地方,不一定要对着伏羲说说话,不一定非要看看伏羲蹲过得茅厕,呼吸着周口的空气,看着农民伯伯在卖大白菜,然后在脑子里幻想和追忆一下,就是很满足得了,我来故我骄。伟人说的。伟人没说过我杜撰的 所以,孔子差点在周口饿死,就有了个典故叫陈蔡绝粮。为什么叫陈蔡绝粮呢?因为他人啦,是在陈和蔡之间饿死的。差点饿死的。下面我奉送一个抄来的典故:
孔子迁于蔡三岁,吴伐陈。楚救陈,军于城父。闻孔子在陈蔡之闲,楚使人聘孔子。孔子将往拜礼,陈蔡大夫谋曰:「孔子贤者,所刺讥皆中诸侯之疾。今者久留陈蔡之闲,诸大夫所设行皆非仲尼之意。今楚,大国也,来聘孔子。孔子用于楚,则陈蔡用事大夫危矣。」于是乃相与发徒役围孔子于野。不得行,绝粮。从者病,莫能兴。孔子讲诵弦歌不衰。子路愠见曰:「君子亦有穷乎?」孔子曰:「君子固穷,小人穷斯滥矣。」 陈,陈国,淮阳古称,淮阳又有龙都之称,城市倚龙湖而建,除却些破破烂烂的建筑,倒有些江南之风
孔子的故事说完了,我在车上想到这个典故,突然想到人是怎么死的,除了饿死的,也有懒死的。其实孔子和懒死的完全没有关系,我只是妄想,妄想症
我想舒服的懒死
其实我从小就很懒,懒得不读书不学习,连吃饭都挑好嚼的。有人说我走路快,短腿女孩有和我走一起变成小跑的,她们说,慢点
咋能慢?咋能慢呢!不快点走路就会一直在走路,就不能快点到达目的地然后坐下来或者躺下来好好休息,问题很严重,的。任何事都有根源。我说,奔跑,是为了更久的像猪一样躺着 名言,肯定是名言 然后我懒到了初中,懒过了高中,就fly到了岛岛国,然后没人养我了,我只好收拢臀部拼命赚个饭钱,似乎是个勤恳的人。当然,也想些懒办法,比如不愿意学习,自然不好拿到奖学金,所以我走老师路线。万岁!然后拿了奖学金我继续懒,美其名曰做个打工白领在池袋每天瞎转到处骗吃骗喝,依靠俊俏的,充满智慧的,美貌并重的,懒得有滋有味。然后大学毕业了又懒得再交学费,所以就工作了。面试的时候懒得说话,就一直咳咳,然后使劲傻笑,竟然在一百多人脱颖而出,得到一个职位。在公司混了一年然后就回国驻在,到今天,整整又懒了两年半
公司突然不乐意了,公司说,你回来
我一下子就郁闷了。除却了懒,我还剩下些什么,回国是越呆越懒,我这一回日本,咋整,咋整啊? 我真的不喜欢钱,我真的只喜欢懒,为啥我自个儿还不能让自个儿懒啊?
我真的,只是一头瘦肉猪 August 12 话题老甲 听说,老欧风了。 老丙 疯了?? 老甲 嗯,半身瘫痪,吃饭都要人喂,听说。 老丙 哦!你个老小子,说话说半截,我还以为老欧精神出问题了呢。 老甲 吓。 老丙 老欧这辈子也算是啥都经历过了,到老来却到这种田地,人啦...... 老甲 听说,他倒是被狐狸精骗走了大半身家,公司周转不灵,倒闭掉了。 老丙 哦?狐狸精?是小杨吗?我看那小姑娘不像那种人啊。 老甲 哪里是什么小杨,百年前的事了。那个狐狸精姓甚名谁我倒是不知道,不过听说27,8岁,人特精明,长得还成...... 老丙 还成?老欧啥时变得不是美女也要啦? 老甲 吓。丙啊,你说我们都这岁数了,半截埋在土里的人,对相貌还会像年轻是那样要求那么高吗? 老丙 这倒是。想起我30来岁的年轻时候,只要看见20岁的小姑娘就觉得稀罕...... 老甲 30岁....... 老甲 丙啊,你和老欧一比,就完全是小巫大巫了。 老丙 吓。 老丙 接着说。 老甲 哦...... 老丙 ...... 老甲 什么? 老丙 嗯.....随便。 老甲 中风了。 老甲 老欧一气,就中风了。吃饭都要人喂。 老丙 唉,老欧这辈子,啥都经历过了。这人啊,说不好。 老甲 丙啊。听说狐狸精跟了老欧也有好几年了。怎么说走就走了呢?说把老欧整死就把老欧整死了呢? 老丙 这人啊,说不好...... 老甲 跟狐狸精一起跑的是老欧的侄子。也在老欧公司做个......经理?两人好了一年多,老欧都一直被蒙在鼓里。老欧本来还一心打算培养侄子作自己的接班人,结果这事整得.....唉,说不好。 老丙 说不好。 老甲 红颜祸水,红颜祸水。丙啊,你也知道,老欧这辈子那么多女人,为他打胎的打胎,怀孕了嫁给别人的也有,最后老欧身边倒没落下一个孩子。老欧年轻的时候看得开,老欧当年跟我说啊,甲,男人啊,千万不能有家庭的拖累,你知道吗?俗!肯定得俗!一个家庭可以把你从天才变成一个庸才!你知道吗?! 老丙 当年.....当年老欧的确有他的本事。模样好,嘴巴也会说,男人见他都会被吸引住,更不要说女人了。 老甲 是啊。老欧倒是没俗。老欧倒是该玩的玩了,该享受的享受了,但你说他现在又落了个啥呢? 老丙 甲兄啊,话也不能这样说,你说,人这辈子,到底图个啥?图个老婆孩子热炕头?图个到老了搬张椅子成天坐在大院儿里发呆晒太阳?像咱这样? 老甲 嗯......图啥。 老丙(顿顿) (再顿顿) 老丙 人啦,我说啊,就图个回忆!我们从小到大到老,不断的产生事情,不断的朝回忆这个仓库里搬运些得意人啊,得意事啊,得了闲再将这些事情搬出来一件件的晒,一件件的品味。如果没有回忆,那我们所作的所有事,就不存在任何意义了。 老甲 对。对。丙啊,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这么爱讲道理。 老丙 吓。 老甲 这人啊,你说忙忙碌碌一辈子有啥意义。真还就没有意义。不过还得活着。高高兴兴的活着。这人啊,不能明白,就算明白也要给自个儿装装糊涂,不然就没法活了。 老丙 嗯。 老丙 要不,咱们去看看老欧去? 老甲 走! 老欧 年轻的时候写过一篇散文。大约只有20岁。 春天,万物复苏,阳光美好灿烂。我们发芽伸展,冲向阳光的最高的枝头,仿佛触手可及。我们微笑。 我们,微笑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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