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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9日 南国9月30日 襄阳城3月14日 转战山东突然,就坐飞机来到了青岛
青岛香港路上高楼耸立的执着,把我一下拉回到正常环境 原来我竟又回到现实当中来了 相比于公司大乡下以及漯河的单纯,这里显然是浓妆艳舞 漯河四个多月的的宾馆生活,让脑子锈到,突然一下的,又变得有些无所适从了 这次的出差显然超出预料,足足持续了四个多月,仍在持续 深夜来到莱阳,这里显然和漯河一个档次,在经济人口上。然而又是不同风俗,不同人群,不同的大街小巷 在此我显然的是要说到适应这个单词,公司就是这样的不让人安生,从来不让我在一个地方呆得过久,刚对一地产生些依赖就有飞呀飞笑啊笑的到另一个冷生生的公寓 这两天我对两同事说得最多的就是 一头雾水 谁又不是 飘,个 托运行李,重29.5公斤 手提行李,没有称过,大约有五公斤 移动 从成都到上海,从上海到东京,坐巴士,到北千住,打车,到野草寮 一个新的住所 放下行李。家具家电会社的人已给准备好,电视有两台,冰箱,微波炉,热水器,洗衣机,电饭煲,还有不知谁留下的PS2 很重的消毒水味。应该是会社做清洁的奥巴桑来打扫的时候留下的味道 扔掉中南海的空盒子,换成MS的三毫克,抽进去,到肺里,一股岛国味 已经习惯了的岛国味 用公话叫来出租,不停留得赶往电器店 需要一个手机,一台新的手提。手上的这台公司要收回去 虽然自己的电脑是在出差时被偷的 还需要申请上网 还需要一辆自行车。因为要买菜 还有手纸 还有一次性筷子和一次性碗 一切都井然有序,一如岛国的全体住民 回到野草寮,放下新的电脑,揣上新的手机 这次的预定是半年 这个暂且为家的地方,将陪伴我半年 房子里没有人气,看来是有一段时日没有人居住的缘故,六榻榻米的卧室,打开电视,竟有回声 十 十年,恰好是一个十年 没有任何论调 从成都的家,到东京的龟户,所有的家当,包括一床薄棉被,一张小桌,一个冰箱,一个洗衣机,一台电视 冬天有些冷 夏天 有些热 从东京的龟户,到千叶的浦安 家当,还是那些,多了一台空调 1990年制 从千叶的浦安,到千叶的船桥,更多了一台二手电脑,价值一万日元,电脑的名字叫蜗牛 从千叶的浦安,到福冈的小郡 什么都有了,电脑有些土,但足够迅速 到河南郑州 什么都有了,有保姆和司机 到东京八王子 什么都有了,没有保姆和司机 百 列一张表很容易,从这头,到那头 诉说起来很容易,从这句,到那句 在阳光下奔跑 惊恐这不可找寻 火车,飞机,巴士 河南,河北,北京,上海,天津,辽宁,浙江,江苏,陕西,江西,湖北,湖南,山东,冲绳,广岛,大阪,名古屋,京都,奈良,千叶,东京,枥木,山梨,福冈,鹿儿岛,琦玉,姬路,福岛,和歌山,熊本 罗列 千 九点起床,八点起床,十二点起床 十二点午饭,十三点午饭,十四点午饭 十五点午觉,十五点台球,十五点办公室里打哈欠,十五点发呆 十六点发呆 十七点发呆 十八点晚饭十八点不吃晚饭 二十点喝酒二十点不喝酒 二十点妞在呼唤 二十点蹲在路边吹口哨 二十三点睡觉,二十三点醒着 二十三点,在香格里拉看海 二十三点,在民宿 万 或化浓妆,或素颜。或婀娜多姿,或步履蹒跚 或路过 再或路过 或说,哥们 或说,禽兽 或说,怎么走 说,我不知道 10月19日 眼睛鼻子曾经有个女孩说,老张,你的眼睛里面,什么都没有 她说,老张 我从来没有想过如此轻易的被看穿 我曾经以为所有人都以为我脉脉含情目光如炬若有所思 她却说,什么都没有 曾经,过去成为曾经。生活继续气焰嚣张 遇到她之前 仅仅在遇到她之前,一个世纪过去,时间,嗖 我说,我是老张,我从很远的地方来,我要往很远的地方去 她说,你去吧,就去吧,我只要一刻 一刻,一个多么可怜人的量度 一刻,一个不能不给予的最小极限 她,两个眼睛一个鼻子 她,一对耳朵两条眉毛 她,说话小声而无力,她迈左脚还是迈右脚都要先问过人。她不知道北京往北是哪里,她不知道海的那头有怎样一个世界 眼睛说,瞪 眼睛说,无视 眼睛说,老张,我爱你 嘴巴说,鸡皮疙瘩,再矫情老张打人 老张姓老,老张要到很远的地方去 老张说,不带你,就不带你 老张 门口有个老张 老张不知道先跨左脚还是右脚,老张没人问,老张没法问人 老张跑出去潜下海底三千米 用鼻子呼吸 就可叨念回福冈恰好两个礼拜了 两个礼拜,说实话,过得并不慢,好像从18岁以后时间就变得很快,很快,早上刷完牙,转眼就下班,然后就吃了饭饭该睡觉了,这样想来,剩下的时间不过就是一万多两万个这样日子的重复,不禁可怕了 不能上网的日子,躺得很早,睡得很晚,脑子涌现出一个个花枝伸展的画面,有刚过去的漯河,有九年前的江户川,有十几年前的实验外语,更有六岁从沙发上掉下来的头上的一个大包,曾看过一本杂志,里面说到人脑可以筛选出重要与不重要的信息,加以保存或者删除,抑或封锁在c盘深处。如果没有这样的功能,由于信息量过多人反而容易崩溃,忘却,仿佛倒成了一种福气 所以,我们没心没肺 这次能够回到日本,注意,我用的是能够,当然,我并不想回到日本,这种想逃离的日本的心情是那样的深切,是那样的眼泪满颊,一个我生活将近十年的地方,永远的,处在我的对岸。而中国,在梦中,就算我回国工作了两年多,这种幸福的感觉,仍是那么的不可置信。所以,能够,在我回到日本后,在我将要开始一个新的日本后,我才得以极不情愿的从中国的梦境中醒来,从猪的日子里面走出来,而审视,年龄将近一大把,究竟,我要的生活,到底是如何 不说理想 理想成了一个大框框,大得没边没际,我摸着石头向前,却不知水深几尺。所以,我不去想,我只是去计划,去做,而不去思考结果。而生活,真真切切的,包围我的耳朵,我的鼻子,我的左眼和右眼,这让我不得不去审视,究竟是一杯威士忌一只雪茄,还是菜市场的大婶骂街,怎么亲切 得以致于想要去拥抱大婶 这次去上海逗留了几天,邀约了些些哥们的朋友们出来取经,当然,都是留日龟龟,诉说起在大上海的种种情况,不能说是心寒,至少是让我少了三五分回国打拼的勇气.有哥们灌了五六瓶麒麟后叫嚣,老子就是看不起小日本 但是还得为小日本打工,还得满腔外国人口音的日语面带笑容,还得被下面的人五人六称作新时代的小汉奸 呵 只为了不能失去的中产。或者中下产 话题扯得有点远 罢了 再活数年,就可叨念,这人活着究竟为了甚 暇は光栄今天出去买明天的早点,看见两奇丑的女孩在超市门口翘着腿发呆,不知为啥,特羡慕 这种情况在东京是比比皆是,在大乡下的这里,还是少见的。为啥?这里年轻女孩子都不怎么能见得着,都去市里混了。市里的女孩呢?都去东京混了 想当年俺们年轻的时候在东京,那是一穷二白,可呢,还就是刁。这也是我现在才发现的,年轻人就是刁,穿得破破烂烂的体恤很刁,吃一碗牛肉盖饭都要借钱也很刁,以前有个日本女孩追俺,那运动鞋阿,洞都破了几个了,可人家还是刁。 为啥呢?年轻,希望无限。将来在路边吹口哨的小青年在二十年后可能是某个大集团的总裁,在江户川边看着人家打棒球发呆的孤僻小长发,可能是一言情作家,俺们走出去连日语都说得吞吞吐吐,也都敢于和警察叫板,也都敢于在电车上戏弄某个高中生 一切,来得快快乐乐 25前,看不起任何人,有钱的觉得傻冒,有权的还是觉得傻冒,就连看着一一文化人,都觉得是小学生水平,大有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觉 走出社会来,一天天的熬时间,一天天的混时间,才发现,一个满是傻冒的世界,蛮不好混。不过就算一个都是天才的世界,想来也不好混,这是外话 对着一米五八的科长,我得咳咳,对着长相张牙的系长我还得咳咳,对着入社十几年还是平社员的前辈我还是咳咳。不就一小破公司吗?我还得见人就得换脸,见谁都是深情而崇拜的目光。这要是被平时见惯我一脸冷酷的妞们看见,倒是没有脸活了 经常想到回成都,其实回成都又是如何,在外面觉得家乡的人个个都是可爱的人,这也只是在外面。真回成都了,八百万成都人三四百万外地人,谁是谁的谁谁谁,生活不会翻个转。就算有优势用母语泡妞,俺家媳妇儿还不把我大切八块!即使不切,哭哭就已经很吵了 话题扯得太远,一句话,也许我很闲,但我喜欢更闲,我热爱好吃懒做,虽说年近三十再不好投入小白脸的阵容,何况小白脸也不是那么好当,但我不断地在寻找十年后不用在咳咳的生活 生活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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